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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人 在 新 疆(四)  

2010-06-21 19:49:47|  分类: 回忆录:人在新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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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四、星夜兼程,目标,乌鲁木齐

六十五位同学,加上带队的、来迎接的,将近七十人,分乘两辆大客车,本来比较宽松。由于那个时候的大客车是没有空调的,在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,棉衣万万不能脱,大家都穿得很厚,所以还是坐得满满当当。一切都安排妥当,出发。目标,乌鲁木齐。

太阳,已经高高挂起,在这一望无际的荒漠上,显得格外的明亮、跃眼。我透过结着薄冰的车窗回望这戈壁滩上的“车站”,它作为当时进新疆的唯一通道、公铁中转站,车来人往,熙熙攘攘,显得那么杂乱、繁忙、紧张、喧闹。我想,它大概天天都是这样的。虽然我只在这里停留了几个小时,谈不上留恋和深刻印象,我还是默默地招呼:再见!多年之后,每当我因公出差、或回家探亲路过这里的时候,我总会有意识地贴着窗户看看,想看到当年还有什么历史遗迹,结果,早已不见当年景像。

新疆的公路是在广袤的戈壁上修建的,虽然不是柏油马路,是沙石路面,但还是很平整。而且马路毕直毕直的,汽车跑在上面平稳而又快速。接待的老师(我暂且称他为老师吧)关照我们,为了早点到达目的地乌鲁木齐,中途就不住宿了,司机轮流开车,我们表示理解和支持。之后,他就开始和我们拉家常。什么新疆的风光啦,新疆的特产啦、、、、、、等等,而他讲的下面这个故事,让我们生出了些许的恐慌。

他介绍,现在进新疆的已经好多了,火车下来再坐汽车二、三天就到了乌鲁木齐,以前可不行,要从兰州,甚至西安开始就坐汽车进新疆,要坐半个月、二十几天,、、、、、、他接着说,每次进新疆要组成一个车队,拉货的、拉人的,集合好后一起走,有解放军武装护送,最前面的汽车车头架上机关枪,后面每辆车都有解放军,、、、、、“为什么?”我们吓势势地问。因为,那个时候新疆的土匪还没有消灭完,为首的好象叫“乌斯曼”,他们个个跑马快枪,枪法精准,专门在进疆要道上抢劫物资、枪杀进疆人员,据说,还让他们得逞过几次。、、、、、、

我立马想问,“那我们这次怎么没有解放军保护啊”。

还没等我提问,他接着说,现在没有土匪了,那都是刚解放的时候的事情、、、、、、、原来如此,你应该把结果先告诉我们啊,免得虚惊一场。

后来这个故事在我到了和田后,得到了那里的同事的印证-----我们有一位苏州藉的科长当年就是在机关枪的保护下进疆的。

入夜,汽车走进山区,山路弯弯曲曲,一边山,一边河,走在这样的路上,险象环生。司机面对这样的马路似乎习以为常,他全神贯注,左冲右突,一往无前。我们,经过几天的奔波,这会儿已经昏昏欲睡,没有了白天的精神。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潜在的危险。

突然,司机大声喊叫“同学们,不要睡觉,唱个歌!”这时,我们才感到汽车好象停下了,一问,原来司机疲倦迷糊了,把车往山坡上开,发现车子光吼不动,一看,前面不是路是山坡,咳,“大方向”错了。还好,如果他朝相反方向开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

于是,“一条大河,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
“是那山谷的风,吹动了我们的红旗,是那林中的鸟向我们报告了黎明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
一支支歌声,回荡在车厢里,回响在黑夜的山谷里、、、、、、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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